子寒摄影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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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上的日光

太阳从头走到脚,在我们的西边,我们坐在玻璃般的森林里,把过去的时光回忆。在我们浅浅的睡眠里,眼睛爬上树枝,翻开一张张树叶——哈!一块块拾回的镜子,一个个新鲜的太阳。

当我们的梦碰响树叶,所有的日光交织成海洋。那些游动的鱼族,鳞甲的反光穿梭平静的绯红的太空。山峰和云,遥远的白色的屋顶,扩大的沙滩上的脚印,一阵清晰,又纷纷回到它们的阴影里。

我们休息,在这烈日的途中。我们欣赏每片树叶的姿态。它们举着短剑、大刀、梭标,还有不显露的微型的手枪,在日光里互相握手,交谈,微笑,告别。

拾起一片树叶,意味着我们又该启程。仔细辨认日光来过的痕迹,只是些浅红、浅灰的记忆。

假如它是他的她

日子如月光流泻在一张张白纸上。这时我们回到了家。我们的家在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的四周铺展着。我们收敛了被称为孤傲和冷峻的面孔,在一张椅子上平静地坐下。我们低下了头,我们停止了诉说。

其实我们原本就没有诉说。我们反对诉说,不允许有听众跟在我们背后偷听我们说着什么。就像月光本是月光,河流本是河流,谁稀罕你同情我们、赞美我们,为我们激动、忧伤?

在一个广阔的时空交汇点上,所有的梦欢笑着。这些非生命的心爱之物,让生命充满幻想,怎不使人由此敬仰和迷信呢?它们的微笑是我所见到的事物中最真实美妙的东西,那些优美而温馨的五彩树叶,富有个性和理想的质朴的石头,伴随生命运动的血液般红色的音乐以及哲学家睿智的目光和深邃的思想,不都是由它而创造的吗?

是谁把我们的日子安排在一个不合时宜的命运里?我们走着一条石头的道路,我们反抗无意义生活之痛苦。日子在迫不及待被打发之时,我们获得了幻想,一夜之间我们便成了诗人艺术家。










我留给亚洲的八个预言(英)《金融时报》

这是我的最后一篇亚洲专栏,因为我将在近期退休,离开工作了39年的英国《金融时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总结我多年来报道、评论亚洲事务所得到的一些教训和感想,并破除那个奇怪的神话。我还将冒险做几个预言。

首先,并非整个东亚都是经济奇迹:当今所谓的亚洲经济奇迹,完全就是一个有关中国的故事。本世纪以来,中国贡献了亚洲发展中国家(包括印度在内)一半以上的经济增长。表现令人失望的国家多得令人吃惊。作为亚洲最大的经济体,日本仍在努力从长达10年的经济萧条中复苏。地区第三大经济体韩国正在困境中挣扎;台湾和泰国的表现也远低于它们的潜力。

其次,中国并没有超乎常人的计划。始终不变的是,共产党依然坚决地保持它对权力的垄断。实际上,其领导权的政治合法性,取决于它能否让尽可能多的人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对那个目标的追求,本质上是实用主义性质的,而且采取的是试错法。正如在中国经常发生的那样,当存在许多不确定性时,即便对那些当权者而言,试错法也是一个谨慎的选择。这是投资组合理论在政治上的应用。其中最重大的问题是,经济发展最终将从政治上把这个国家引向何方。

另外两个因素,使得治理中国变成了一件很悬的事情。其一,是中央政府一直试图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地方官员——他们为了让自己管辖的地区和自己更为富有,在执行中央指令时往往过于流于表面。其二,是既得利益群体日益增长的影响。在一个改革不彻底的领导层的管理之下,既得利益群体正在更强力地维护自身利益。游说政治如今在北京的重要性,至少已和华盛顿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往往很难解读中国政治的原因。

第三,经济支配亚洲外交。在这个因不信任和历史积怨而分裂的地区,贸易和投资(特别是以跨境生产网络形式出现的投资)所创造的相互依赖,是地区稳定的最强大支柱。不管政治分歧有多大,亚洲国家从未允许它威胁到它们共同追求的出口带动型经济增长。鉴于外交选择有限,人们只能寄望于经济逻辑继续发挥主导作用,期望亚洲不要遭遇像诺曼•安杰尔(Norman Angell) 1913年预言一样的命运。安杰尔当时曾预言称,欧洲国家在经济上的相互依赖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以至于互相之间不可能发动战争。

第四,即便亚洲有可能组成一个紧密整合的经济集团,那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国家之间相互怀疑之外,中国和日本(或许还有印度)在地区影响力方面的竞争,使得它们难以达成重大协议。此外,亚洲各国在主权方面的高度戒备,以及许多国家内部制度的虚弱,阻碍了进一步整合所需的制度性合作。

第五,中国“软实力”的重要性被高估。北京在全世界的多数外交举措,首先是受到经济需求的推动,其中最重要的,是中国在能源及原材料供应安全方面的需求。中国能够抢到美国前面,更多是因为华盛顿相对而言忽视了必需的政治营销技巧。

真正有效的软实力,其基础是内在诱人的国家理念、原则和价值。尽管布什政府已经肆意地浪费了那些资产,但我猜,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多数亚洲人仍将选择失去光泽的美国梦,而非当代中国严厉的约束、无情的唯物主义和精神贫乏。

第六,在亚洲眼中,欧洲只是一个产品销售市场和奢侈品产地,除此之外,欧洲与亚洲并不相干。在欧洲,那些幻想亚洲未来的发展将基于欧洲“模式”的人,实际上是在欺骗自己。我们将发现,亚洲唯一愿意拥抱的欧洲模式,乃是模特的猫步。

第七,西方对制造业转向东方的抱怨将减少。如果你除此之外的唯一选择就是依靠土地和土地之下的东西维持生计,在这种情况下,制造业才是你的选择。自动化正在减少制造业的就业机会,竞争残酷,而且真正的高额利润处在生产设计、营销和品牌推广等环节。这就是为什么从中国到印度,所有企业都渴望超越敲打金属的简单业务。

第八,限制言论自由的做法,在经济上和政治上都是错误的。多数亚洲政府都梦想创造一个有能力进行基本创新的“知识型”社会。然而,正如韩国的伪造人类克隆等丑闻所显示那样,它们前面的路还非常遥远。几乎所有出生于亚洲的诺贝尔科学桂冠的得主,其所获荣誉都源自他们在西方的工作,生动地说明了这一点。

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偶然的发现,而且强烈地挑战现有秩序。但是,即便在那些强权政体不惩罚此种行为的国家,恪守等级的态度和归顺服从的传统,往往培育出知识上的因循守旧。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并非高额科研预算就能完成的。

在过去28个月中,这个专栏让我得到了作为新闻从业者的最高特权,亲眼见证了一段正在形成的历史。它很刺激,经常令我惊讶,有时有趣,有时滑稽。我也经常从读者的智慧中受益。其中一些读者成了我的朋友。祝他们好运。也祝愿亚洲好运。(By Guy de jonquieres)

寻找

一双巨大而沉重的手,庄严地把一碗浓绿的颜料倒进翻滚的洪水里。若干年,水退去,灰色石头上长出浓绿的森林,像一条清澈的河流在我的梦中悠悠流淌。

我们走在森林里,总是在寻找,但又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终于一张树叶飘向我们,在我的指纹里平静地呼吸。一种史前音乐,或者是脉管里血流的旋律,在心之两岸轰鸣回响;一种古老的图画,或者是脑海里情绪的幕闱,在心之上空无限展开。若干时间过去,那蓊郁静谧而无边无际的绿色,占据心之海岸、心之平原。

我们在一种压力和震撼的梦中醒来时,一片森林,一片由若干激情和遐想,或由若干汉字和音符构成的森林,浓缩在我们的心中又扩散在我们的心中。我们因此不想枯萎和堕落,像一条河流永远牵住它的生命,在诗歌和音乐里永远清澈和优美。

我们总是在寻找。我们把一张绿叶收藏和研究,把一棵树想象成希望和力量,然后生长,永不停息地寻找和生长。


在路上

我有一条路,我不知它通向哪里,可我就愿意这样走下去。

路上,一个老太太,提着几盆并不大却能让她举步维艰的花儿。她把它们一一的摆了出来,这里面没有多么灿烂的花,可我却很想买下它。我明白这会让老太多高兴,又会让她减轻多少负担。老太小心翼翼的包好,交待我多遍,该去如何的呵护。我走了,回头望去,那脸上不就是上帝赐予我们最美的东西吗?我想我也被传染了。

切尔诺贝利核泄漏21周年祭

1986年4月26日,位于苏联乌克兰地区基辅以北130公里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受害者总计达九百万人。完全消除这场浩劫的影响最少需要八百年。这是自1945年日本遭受美国原子弹袭击以来全世界最严重的核灾难,也是人类和平利用核能史上的一大灾难。

劫难突降 苏联政府极力隐瞒

位于乌克兰北部的切尔诺贝利风景优美,周围松树和白桦树林茂密,森林内布满河流和各种珍禽异兽,而且人口众多。苏联1973年开始在这里修建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于1977年正式启动。

1986年4月26日凌晨1时许,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四起,烈焰冲天,火柱高达三十多米。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四号核反应堆爆炸,厂房屋顶被炸飞、墙壁坍塌,当场死亡两人。大量的放射性物质外泄,使周围环境的放射剂量高达两百伦琴/小时,为允许指标的两万倍。1700多吨石墨成了熊熊大火的燃料,火灾现场温度高达2000℃以上。救援直升机向四号反应堆投放了五千吨降温和吸收放射性元素的物质,并通过遥控机械为反应堆修筑了厚达几米的绝缘罩。

事故初期,苏联政府只是公布核电站发生了火灾,没有说明发生核泄漏事故。当地居民通过国外新闻媒体才得知发生核泄漏事故。为掩盖事件的真相,苏联政府仍于5月1日在离切尔诺贝利140公里的基辅市举行传统的国际劳动节大游行,5月9日按计划举办国际自行车比赛活动,当月还派歌唱团到核电站慰问演出。苏联中央政治局也下发秘密文件,禁止医生作出事故清理者患病原因与核辐射有联系的结论。

反应堆设计缺陷是事故主因

直到5月6日,《真理报》才刊登了第一份事故的详细报道。但是报道没有说出大火产生的放射量以及伤亡人数。5月14日,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第一次公开谈到切尔诺贝利核灾难。

苏联政府在处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上不透明的做法受到国际社会、特别是欧洲国家的严厉批评。东欧国家和邻国因苏联未及时通报灾情,使得原本紧张的关系加剧。世界对苏联核技术的信任大大降低,在国际社会的严厉批评下,苏联的声誉受到空前打击。

事故发生后,苏联政府组建了国家事故调查委员会,调查事故原因。1986年7月3日,苏联科学院院长和库尔恰托夫核物理研究所所长在苏共政治局会议上首次指出,核电站“铀-石墨大功率压力管式”反应堆设计上的缺陷是事故产生的主要原因,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只是事故发生的诱因。后来苏联核专家进一步得出的结论是,反应堆燃料棒的结构和保护系统不合理是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

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惨遭池鱼之殃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释放了大约2.6亿居里的辐射量,大约是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能量的两百多倍。这次事故造成的放射性污染覆盖苏联十五万平方公里的地区,那里居住着694.5万人。由于这次事故,核电站周围三十公里范围被划为隔离区,附近居民被疏散,庄稼全部掩埋,周围七千米内的树木都逐渐死亡。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十公里范围以内将不能耕作、放牧;十年内一百公里范围内被禁止生产牛奶。切尔诺贝利的核辐射通过风力、雨水等传播途径,污染了乌克兰、白俄罗斯、俄罗斯等一些堪称世界上最富饶的土壤。

到现在,参加救援工作的83.4万人中,已有5.5万人丧生,七万人成为残疾人,三十多万人受放射伤害死去。乌克兰共有250万人因切尔诺贝利核事故而身患各种疾病,其中包括47.3万儿童。在乌克兰的核受害者中最常见的是甲状腺疾病、造血系统障碍疾病、神经系统疾病以及恶性肿瘤等。今日在切尔诺贝利的河里仍有鱼儿漫游,但它们体内积满铯、钚等核子物质。松树则长出褐色的怪枝,显示树木生态因核辐射而出现巨变。

伤害需要八百年才能消除

为了清除核事故的影响,苏联政府在每一个州和地区建立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受害者治疗与预防机构,对受害者提供免费医疗帮助。还在莫斯科建立了联邦抗辐射保护儿童科学实践中心,治疗受辐射的儿童。十几年来,诊治的切尔诺贝利事故受害者达几百万之多,其中包括二十余万名儿童。同时,政府还建立了统一的“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受害者清单”,对受害者身体状况进行跟踪监视。截至2001年1月1日,列入俄罗斯“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受害者清单”的人超过57万。

据统计,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受害者总计达九百万人。苏联政府用于清理核污染、为受害者提高医疗帮助、社会保障、津贴、建设新的村庄和住宅等方面的预算开支高达230亿卢布。至今在俄罗斯因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受社会保障法保护的人口仍有210万。消除切尔诺贝利后患成了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政府的巨大财政负担。

切尔诺贝利最后一个反应堆已于2000年12月15日正式关闭。据专家估计,完全消除这场浩劫的影响最少需要八百年。除了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以外,英国北部的塞拉菲尔核电站、美国的布朗斯菲尔德等核电站都发生过核泄漏事故。除此之外,在世界海域还发生过多次核潜艇事故。这些散布在陆地、空中和沉睡在海底的核污染给人类和环境带来了无尽的危害。










重返鬼城










让我们永远铭记这一灾难,并让它再也不重现在我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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